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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格达美国-巴格达迪之死并不意味着极端组织“伊斯兰国”将自动消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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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軍“三角洲”部隊於10月26日在無人機和第五代戰機等空中力量支援下,在敘土邊境地區實施斬首行動,最終清除極端組織“伊斯蘭國”最高頭目巴格達迪。此次斬首行動代號“凱拉·穆勒”,是為紀念曾死於“伊斯蘭國”的一美國女人質。該行動將沉重打擊“伊斯蘭國”的士氣,由此引發的連鎖反應可能導致“伊斯蘭國”領導層的大面積失能,是國際反恐的一次重大勝利。但也必須清醒地認識到,巴格達迪之死並不意味著極端組織“伊斯蘭國”將自動消亡,更不代表中東反恐陰雲將一掃而光。

新世紀以來,面對國際反恐聯盟的持續打壓,國際恐怖主義加速演進,在組織結構上日趨呈現扁平化、分散化和去中心化。斬首行動作為體系破擊思想的一種重要形式,旨在通過對敵領導人、指控中心等“重心”目標實施精確打擊,達到致使指揮系統癱瘓的目的。作為“擒賊先擒王”思想的現代版,斬首行動更適用於對付常規作戰中的常規對手,對於去中心化明顯的現代國際恐怖組織難以達成預期效果。從美軍擊斃本·拉登的前車之鑒看,巴格達迪雖然已死,但極端組織“伊斯蘭國”恐怕還會延續較長一段時間。正如美國白宮反恐事務前高級主管賈韋德·阿裡所言,巴格達迪之死對“伊斯蘭國”是一個“巨大打擊”,但“不會導致戰略性潰敗”。

10月30日,美軍中央司令部司令肯尼斯·麥肯齊證實,極端組織“伊斯蘭國”最高頭目阿布·貝克爾·巴格達迪已經死亡。此前,美國總統特朗普親自發佈巴格達迪的死訊,稱這是一次“偉大的勝利”,其意義甚至超過2011年美軍擊斃本·拉登。特朗普政府的高調宣揚,難掩其為中東戰略收縮“背書”的考慮,即通過展示“標誌性反恐成果”謀求從中東“抽身”。

從歷史數據看,斬首行動難以對國際恐怖組織造成毀滅性打擊。查閱全球恐怖主義數據庫可以發現,2001年美國針對“基地”組織發動斬首行動6次,到2011年增至14次,增加了1.3倍;在此期間,“基地”組織發動成規模恐怖襲擊的次數從6次增至117次,增加了19.5倍!而且,巴格達迪是“伊斯蘭國”的創始人和靈魂人物,在敘利亞、伊拉克等全球其他地區仍有大量追隨者受其極端思想蠱惑,恐怖主義的根源尚未根除。近期,“伊斯蘭國”可能會發動密集的報複性襲擊。

與此同時,巴以矛盾、也門衝突、美伊對峙等問題都為中東和平增添了變數。可以想見,只要中東地區還沒有真正實現和平,只要某些西方國家依然借反恐之名“夾帶私貨”,意圖把反恐作為實現自身戰略目標的工具,那麼中東地區的反恐形勢就不可能從根本上得到改觀。總之,巴格達迪已死,但中東反恐之路依然漫長。反恐尚未成功,國際社會仍需加強合作,避免出現更多的“巴格達迪”。

國際社會過去20年的反恐實踐表明,單純依靠軍事手段進行反恐,最終達成的效果既不可持續、也無法治本,更不可能根治恐怖主義。對中東國家而言,巴格達迪的死訊固然令人振奮,可以說是打擊“伊斯蘭國”的一大進展。但現實情況卻不容樂觀。放眼中東局勢,貧窮、腐敗、社會不公正等滋生恐怖主義的土壤依然存在,教派紛爭、衝突戰亂、域外勢力干預等助推恐怖主義蔓延的因素沒有減少。必須正視的是,導致極端組織“伊斯蘭國”近年來崛起的某些因素正在重現:在伊拉克,政府腐敗,經濟停滯,抗議活動此起彼伏,安全形勢持續惡化;在敘利亞,極端主義勢力仍占有一席之地,域內域外大國博弈依然激烈。更糟糕的是,隨著極端組織“伊斯蘭國”走上窮途末路,國際“反伊斯蘭國”聯盟目前已經名存實亡,且內部矛盾逐步顯現,不同勢力之間“秋後算賬”的苗頭日益明顯。